又想到这段时间,她能靠着穴道缓解师傅的病症。
敲击桌面的手指忽然顿住,商听晚垂眸,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那封密信。
练场边的老槐树新叶初成,在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飘落几片嫩绿的叶子,膳房飘出熬粥的米香,混着后院新摘的薄荷清气,在微凉的空气里若有若无地浮动。
秦沐和珠珠两人赶早出来,到了青石镇还没有吃早饭,现在肚子咕咕叫起来。
珠珠从小就过得不好,不像秦沐一样大手大脚,身上有一个铜板都要存起来,现在肚子饿了,打开水囊喝两口水,忍一忍就没那么饿了。
秦沐很想大手一挥请她吃山珍海味,但天山派的情况,她之前没在乎过,现在也分析出来了七七八八,那就是:
——穷的已经掀老底!
她这次下山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天山派除了金陵一个据点,一共有一百五十多人在山门里,有时会接些护卫,镖局的活儿来做。
主要的收入是靠田地,请了人在种着。
她这个亲传弟子是有月钱的,青岚特别纵容她,给的还不少,秦沐实在不理解,总感觉她对自己好过头,又实在想不明白。
看了看身边的好友,灌了一肚子水进去。
钱慢慢赚吧,现在吃点零嘴还是可以的。
秦沐拉着珠珠,走到街尾卖糖葫芦的小贩边:“阿叔,来两串!”
“好嘞!”那小贩嗓门大,看到两个小姑娘来买糖葫芦,脸笑得灿烂得很。
顺手拿一串给了珠珠,一个糖葫芦要三文,节约惯了的珠珠有点不太好意思,忙摆摆手,但眼睛落在那串红通通的果子上面,又感觉不太好意思,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