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听晚眼看着她,明明是已经输掉的人,那脸上面没有丝毫愧疚,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全是让人嫌弃的讨好。
皱着细眉转身把剑放回架子上,转身离开不愿再同她说话,本以为她稍微变沉稳了些。
现在一大早早课不去上,掌门那边也不去看看,不知道去哪里疯玩还爬墙头,现在十招之内都接不住。
真是让人烦躁的人,商听晚不再理她。
秦沐在她走出练场前,知道自己的行动又让她难过了,想要解释什么却开不了口,深吸一口气,大声保证道:
“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无论你是否相信,我会努力成为你能看得上的人!”
商听晚的背影一顿,并不想跟这个小姑娘计较话语里的不敬:
“有空说这话,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在剑法上赢过我。”
说完再也不理,径直走出了练场。
秦沐看着她离开,重新把被挑在脚边的长剑捡起,回忆刚刚商听晚的身形变化,一点点的练习起来。
被打得体力不支是真的,商听晚的压迫感不来自她挥的剑,而是从本人骨子里渗出来,像一头并不咧嘴的野狼,绿色的竖瞳紧紧盯着猎物,还没张嘴撕咬,已经让人忍不住投降。
秦沐不清楚自己是否能像她一样,拥有那么强大的气场与能力。
但事到如今又能做些什么呢,只能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
练习一直到中午,秦沐走路两条腿打着闪,全身跟散架了一样,颤颤巍巍地去了膳堂。
珠珠正捧着碗吃饭,今天的肉菜是狮子头,内门弟子有两颗,开心得不行。
等秦沐爱着她坐下,一脸疲惫的样子吓她一跳,狮子头也不愿意再啃,放下碗筷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