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老息怒。”声音冷冷清清,让人听不清情绪:“秦沐年纪尚小,行事难免鲁莽。”
“年纪小?她都十六了!”另一个长老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册拍在桌上,“看看她干的好事情!前掌门的亲笔,让她在册上画满了乌龟!”
议事厅内抱怨声此起彼伏,商听晚端坐如松,眼神却渐渐沉了下来。
“可以了。“她轻声道,嗓音很清,瞥了瞥因为激动而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长老。
声音不大,却让满堂吵闹戛然而止,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站起来的不约而同坐下,等着她说下一句。
“还有其他事情吗?”
刚还静着的议事厅几个长老又吵嚷起来。
“内门练场需要重新换些器具。”
“弟子房的蜡烛比上月还少,弟子们都来问过好几次。”
“这月开始回暖,膳堂得多备些清热解暑的食材。”
全是些支出问题,商听晚让账房把银子划出来,把较急的先填上。
其他的,只能再等段时间。
殿内光线很强,映得她眉目如画,唇色极淡,抿成一条笔直的线:
“秦沐顽劣,是我管教不严。”
商听晚站起身,朝正厅外走了几步,站定在窗前。“就罚她抄写门规百遍。”
赵长老还想开口,商听晚抬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