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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了家,母亲和父亲分别抱着婚纱与化妆品,中间坐了一个没见过的阿姨,她脸色雪白,嘴上涂了鲜红的口脂,娇艳似血。她见到温知许后,站起身,说:“我是来给新娘化妆的,新娘你不要动,不要挣扎,你就安静的躺下,等待化妆结束就行。”

她挪开身子,后面是一块黑色的板,上面铺了层白布。温知许双腿都在颤抖,她想去找朝瑶。她承认自己的胆子算大,因为自己不会死在这里,但她也承认,她也是真的会害怕。

母亲见温知许不为所动,担心误了吉时,便给了父亲一个眼神,两个人直接对着温知许的脖子来了一下,然后将敲晕的温知许送到了木板上。

不知过了多久,温知许才缓缓睁开眼,她睁眼很及时,妆刚刚画好,母亲正准备脱下她的衣服。

温知许急忙坐起身,抓住母亲的手。下一秒,她急忙松开,支吾的说:“我……我自己穿。”

还是那件白色的婚纱,之前被捅破的胸口,晕染的血渍都已经消失,依旧和全新的一样。

温知许来到里屋,她偷偷将装着黑狗血的气球绑在婚纱内部,然后迅速换上,被人盖上白纱,在一群乌鸦惨叫和鼓声中再次上了轿子。

和那夜一样,杠夫抬起轿子,将温知许抬到村尾处。熟悉的腐肉味再次传来,她感受着杠夫的四处摆动,听着屋外的鼓声,内心逐渐焦急。

黑狗血在左胸侧,她只要用力就可以戳破,那时候白色的婚纱就会被染红,别人也就伤害不到她,也就顺利晋级。

温知许将手一直放在左胸处,她在等,等杠夫停下脚步,等朝瑶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