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许小声问：“可以告诉我，你的选择，我尊重你选择的一切。”

“清越……”秦楠希喃喃喊道，“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我的痛苦可以结束吗？”

三岁时，妹妹出生了，妈妈好像很喜欢她，原本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可妈妈为了照顾妹妹，将她关在了家里。那时候她才三岁，还没有桌子高，却在一天内失去了所有的朋友，关在了一个牢笼里。

后来上小学了，妹妹也三岁了，她可以上幼儿园了，妈妈就把她们送到了一所带幼儿园的小学，她中午要照顾她，下课时间要照顾她，就这样熬到了初中。

初中了，秦楠希终于可以住宿了，她短暂的逃离了家里，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学习。可妈妈告诉她，她只会允许她初中读完，到了法律不管制时，她就要去赚钱养家。

秦楠希为了自己攒高中学费，她给别人打水，扔垃圾，买东西，写作业，就这样一角一角的攒够了高中学费。她饿了只敢吃馒头，咸菜和免费的汤。有时候汤里出现鸡蛋，算是补充了一天的营养。

就这样她非常瘦，就连月经都到了高一才来。高中她因为学习好，有了奖学金，生活才得到了短暂提升。

但现在……她好像可以逃离了。

温知许点头，“你会的，我发誓。”

秦楠希拦住她准备发誓的手，说：“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