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许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拍了拍她的背,小声的说:“不要伤心,东西物归原主了,我们应该开心的。”
“宋老师。”朝瑶放下金锁,眼含泪水的看着温知许,随后抱住她,“谢谢你。”
这块金锁应该算朝瑶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东西没了,念想也就断了。
温知许轻拍她的背部,“不用谢,我应该的。”
过一会,朝瑶缓解了情绪,问:“宋老师,你想和我说的事是什么呢?”
温知许的手始终停留在背包的拉链上,随后问:“你恨你父亲吗?”
答案应该是恨的。
朝瑶愣了一下,对这个问题表现了强大的抗拒,脸上的表情显露了她的心思。
恨的,怎么不恨呢?母亲去世后,他嗜酒如命,以为自己深爱着母亲。可如果不是他喝酒,母亲也不会去世。
但这么多年了,朝瑶释怀了,第一年的时候,在小黑屋里,她和上天祈求父亲将她接走。
第二年的时候,她开始忘记父母的模样。
第三年,她麻木了。
……
如今,长时间的磋磨早就让她忘记这些事了。
朝瑶喃喃道:“我不清楚。”
温知许握住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按摩,“想恨就恨,你没有错,错的是他。”
“嗯。”朝瑶点头,“以前可能会想,会恨,现在无所谓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愿意接我回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