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裙子,“那我就穿给你看看。”
杨玥挑眉,“那你去穿,我给朝瑶挑一件。”
“不用,”温知许立即拒绝,“我自己给她挑。”
杨玥挑的红裙是齐肩短裙,腰侧是一朵红花,里面的肌肤时不时会露出一些。她的肌肤很白,身材恰到好处,红裙穿在她的身上,鲜艳却不庸俗,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就像绝处绽放的玫瑰,如黑夜中的光明。
温知许出来后,杨玥瞬间看傻了眼,“这也太好看了吧,你今天就穿这条裙子,这得给我带来多大的面子啊。”
“别。”温知许看了眼镜子,幻想着自己抹上红唇的模样,随后浅笑,“我可不想冻死,这条裙子有它适合的时机,但绝对不是现在。”
随后,温知许脱下裙子,帮朝瑶挑了件浅蓝色的礼服,外面是一层薄纱,腰间是一串珍珠,裙侧处开满了玫瑰花。
温知许认为,朝瑶何尝不是玫瑰,又何尝不是自己用爱意浇灌的玫瑰。
同时她还给朝瑶挑了件白裙,那不是成人礼穿的,那是用来庆祝她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刻,奖励她的。
温知许回去后,顺着地址找到了朝瑶的父亲,曾经嗜酒如命的男人此刻正抱着一位幼儿坐在门前晒太阳,岁月在他脸上留满了痕迹,常年饱受风霜的脸上有着很长的一道疤痕。而那位小女孩,脸色惨白,但笑意不减。
可是朝瑶要考试了,而且明天休息日,她晚上不需要上晚自习,温知许看了眼四周,随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