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理智,她就该将这段情忘却,大大方方地,以师尊的名义,好好参加那场观礼,送上最诚挚的祝福,而不是在这里喝闷酒。
她做不到。
姜瑾珩心中反复念着这一句话,念得久了,她似乎认真思考起来,将人抢回来的可能性。
鹤云给她的婚贴自然可以畅通无阻地去到那场大婚上,但若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抢走新妇,还是要豁得出一些脸面的。
脸面?
姜瑾珩吃酒吃得正醉,慌不择路从树上跌下来,又去湖面去静静看自己那张脸。
虽然没有多少情爱上的经历,但姜瑾珩还是知道自己这一张脸惹人喜欢的。若非这一张脸和修炼上出色的天赋,她就不会在早些年脾气那么差的时候收到那么多结契的邀请。
她如今透过水镜看,那脸大概因沉睡瘦削了些,气色也略显不足,似乎的确没有曾经那么好看了。
顶着这张脸去抢亲,符亦会喜欢吗?
不,也不能只凭借着这张脸。
既然她都变心了,定是腻了这张脸,自己还得想想旁的,能让狐族愿意主动同雪狼族解除婚约的机会。
就在这时,姜瑾珩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赶忙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些材料,又开始细算时间。
算起来,她也是时候将答允月媚的东西送去狐族了。
……
大婚前夕,雪梨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左右眼来回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