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
鹤云现在很忙。
先是弟子里一向最成熟稳重的玄明子莫名地变成了魔族走狗,留下一堆烂摊子不说,还四处捣乱。
如今最疼爱的关门弟子又因为天命,随时可能结果了自己。
头疼,现在就是,很头疼。
夜间的那一番谈话让甚至还勾起了鹤云心里掩着的那道疤,就连她也没想到,痛了千年的伤口再度被揭开,一颗心还是觉得麻麻涩涩的。
但鹤云没想到,第二日,那张和瑾珩长着没多少差别的脸的,才苏醒没多久的落羽竟然找到了自己。
尽管如今看落羽的境界如蜉蝣般,但鹤云也还记得自己年少时印象中的剑尊风采,更难忘她仙魔战场中,如同杀神般的模样。
真算起来,她甚至可以算是自己的杀妻仇人。
只是听符亦描述,那场战斗中,凤祁和魔尊又怎么不能算是同归于尽呢?
时过境迁,鹤云也不想再去追究什么。
就算如今凤祁还活着,她应当也不会原谅自己的吧。
毕竟至少凤祁和当时还是焚天魔尊的落羽,是为她自己、为整个妖族、为两族联盟的胜利而斗……
而曾经自己在凤祁孕期,拔她众多尾羽,刺出几乎致命的一剑,这样的人才会是刻骨铭心的仇人。
想到这,鹤云掩下自己落寞的神色,问那不请自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