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姜瑾珩挥一挥袖子,将那尊不很寻常的魔俑展露在鹤云眼前。
她原先就说造出这魔俑的人修为至少比符亦她们要高,后来捉住臧尘,便知自己所想不虚。
看起来他只是学了一个魔俑术术法,身上被度了半身的魔气,难怪还要依靠着这尊魔俑去将人捉过来。
既不是他炼化的这尊魔俑,只可能是魔界那些人,又或者是……师兄。
“还有,师尊可否看看,这魔俑上有何玄机,徒儿总觉着很不似寻常魔俑。”
好在玄明子来之前姜瑾珩便将这魔俑收了起来,不然被他瞧见了,定然是和臧尘一样被带走的结果。
姜瑾珩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不能将这魔俑放走的感觉。而她也实在不懂,之后向玄明子言及自己已将魔俑毁灭了去,他为何要那样诡异地笑。
听了姜瑾珩的一番话,鹤云面上还是十分凝重,她心里还有旁的话想要问她,见她有疑惑,还是先吞进了肚子里。
“我看看。”
鹤云绕着这魔俑旋着身打量了几番,突然,上手去看那魔俑眼睛,将他眼睛撑开,声音瞬间大了几分。
“是义眼!”
义眼?
闻言,姜瑾珩不免蹙眉。魔俑皆是由人身炼化,难不成这被炼化的人生前便是用的义眼么?
她的思绪才刚刚转了没多久,就又听鹤云言道:“不,不止是义眼,这魔俑似乎披了个外壳,就连这人皮都是从另一处扒了贴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