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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瑾珩知道就算蜀中那些人不说,玄明子也会尽力将符亦身份通告仙门,但她没有想到他的手脚那么快。
同清裳回到水云峰时,姜瑾珩就被一群好事的弟子们围了起来。
由于才出了秘境那件事不久,即使沧澜仙宗的人基本无伤亡,但其他门派因为这件事对仙宗而起的龃龉也不少,导致许多弟子的情绪都不是特别稳定,特别是水云峰的,还要受到其他峰弟子的蛐蛐,整日里人心惶惶,都在背地里猜测谁才是秘境中的内隙。
此次符亦的身份大肆传扬起来,又见一身青衣的姜瑾珩归来之时身染鲜血,面有疲色,像是将所有事都串联起来,通告传言属实。
来回奔波,姜瑾珩不愿理会这样的探查,所幸符亦已经在回到妖族的路上,就算身份在仙门曝光,也对她无实际上的影响,便留清裳一人,独身回玄云殿了。
她脱离此地,但清裳可就惨了,被迫被围在中间解释,实话不能说尽,瞎话不能乱编,讲得嗓子都快冒烟了,还是见不到人墙的边缘,难得有了自暴自弃的心思。
就这样呆在这吧,也挺好的。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厉声。
“你们今日的授学可都练好了,明日的功课可都温习过了?尽数围在这里,是想去执法堂领罚吗!”
声音过后,清裳发觉那些人渐渐地离散开来,虽然有些人面上有些不满,却又不敢顶撞。
清裳抬首,那道熟悉的声音果然是师尊发出来的。
她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多谢师尊。”
“你我无需这般客气。”
说着,孟闲见清裳衣衫上沾染了些脏污尘土,抬手捏了个除尘诀,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