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今晚便是最后一次从他这里取走精气,到了午夜时分就来,若他能拖到那个时候,也许形式就会有转变。
在此之前,他要先保全住自己的命。
“仙尊说的是,不知仙尊想知道什么,还请仙尊问。”
虽然知道他并不是心甘情愿服软,但姜瑾珩谅他此刻也不敢再出言诓骗自己,手指了指昏迷的一众人的方向。
“如何才能让这些人苏醒过来?”
方才臧尘昏迷间,姜瑾珩给符亦喂了好几颗回元丹,却没有一点效果。
包括在他苏醒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些人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如同酣睡,沉入梦境,怎么也醒不过来的样子。
姜瑾珩想,一定是他对被捉到这里来的人做了什么,才会招致这样的结果。
闻言,臧尘似乎纠结了一会儿。
他的确有办法能让那些人醒过来,却并不想告诉姜瑾珩。
若魔镜先一步被打破,魔族那些人一定会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没准就不会来救他。
可若是不说出来,他怕眼前这个疯女人真的让他死。
眼见臧尘似乎还在心中权衡,姜瑾珩便将心放在了肚子里。
他有这种想法,便是有让这些人苏醒的办法。既然办法存在,姜瑾珩就不信撬不开他这张嘴。
果然,还不等姜瑾珩催促,臧尘便盯着不远处的那个魔俑,老实开口:
“那个魔俑身上有一个布袋子,袋子里有一面魔镜,仙尊只需将魔镜摔碎,便可将四溢出来的精气收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