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这效果倒如我预计的那般。”
姜瑾珩说话时眸中只有对自己铸器技艺的认可,并没有去看臧尘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呼吸沉重的模样。
“你……怎么敢……”
他如今说话艰难,姜瑾珩看了更觉好笑。
“小子,既然这匕首已经插进去了,就可别乱动了,不然我不高兴了将它拔出来,又或者给它挪挪位置,你可就要真的完蛋了。”
似乎在她话语中,眼前人如同玩具一样,可以随意摆布。
这下子臧尘是真的再不敢乱动了,可胸口处的剧痛让他发着颤艰难地开口:“你会有……报应的……”
从他口中吐出这样的话,姜瑾珩仿若听到了笑话。
他当真以为他不说,自己便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就算这是魔族的秘术,他这个不人不魔的家伙能学会,看来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法。
即使符亦和众人现在醒不过来,她也迟早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就算她钻研不出,仙宗内此刻正还有两个精通魔族之法的家伙可以求问,如今问他,是给他机会。
“别说你现在是半魔之体,就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惹到本尊的爱徒,本尊想杀,也照杀不误。”
说着,姜瑾珩略显凉薄的目光就定在臧尘那渐渐溢出血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