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许久不曾发言的臧书云说出的,她问这话时,姜瑾珩也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
听厉静竹方才描述,姜瑾珩基本有八成的把握可以断定此次蜀中的灾疫,和魔族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而那所谓坚不可摧的人俑,想必是魔族特有的魔俑术,可以将人炼化成刀枪不入的魔俑,了无生气,也无魔气,像是牵线的木偶一般。
要不是上一世姜瑾珩有幸见过这样逆天而为的术法,也断然没有这样的判断。
不过这也可证明这背后之人的境界一定比她们四位要高,毕竟这魔俑术的防御属性便是依照施术者而来的。
至于那面镜子,姜瑾珩没了解过,属实是难下定论。
她将自己的想法同厉静竹和臧书云说了,后者很快站起身子:“这又有何难,书云愿意以身为饵,去引那些人俑过来,仙尊在一旁观察,待到他们亮出那镜子,印象便能稍有个大概。”
听她这样说,厉静竹也很快站了起来:“不行,若有这样的需求,也合该是我去。”
“不,阿竹,你是我剑派的千年难得一遇的天生剑骨,能领会常人触都触不到的无上剑意,实在不能犯这险境。”
臧书云这样说,厉静竹却强行锢住了她的手腕。
“若无你,我想我在修行上也无法再进益半分。”
厉静竹的话似乎将臧书云震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无意间听到小辈们互相表露情谊,姜瑾珩也不免摇了摇头,无奈叹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