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我才放下!”
“哦?”
听得这话,符亦浅笑着挑了挑眉。
“此人言语中冒犯我师,被本座发觉之后还死性不改,不仅没有悔过之心,更是加以妄言,这要我如何解了这气?”
先前那些话臧书云也听着了,这宋怀更是该骂。
只是眼见大家被这样煽动,臧书云恐引起门派间的嫌隙龃龉,怕是不好,转了个身想从符亦这边将人说通。
“符亦,你若信我,便放下手中剑,出去后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妥善处理,该罚的也我一个也不会漏。只是现在,秘境中不应该再徒生什么乱子。”
符亦明白她的性子不够沉稳,是而师尊也不会放心她做一些事情,而是托付给臧书云。
可让她简单放下这件事,她也做不到。
正因如此,她没去理会臧书云的话,反而将目光盯着那位仅剩的,并不将剑放下的人。
“你说,我放下你就放下?”
符亦笑得奇怪,被这样问到,那人只觉得从脚底略上来一股寒意,却还是咽了口口水,握紧剑柄,强装镇静说道:
“是!你放下我才放下!”
闻言,符亦更是勾了勾唇。
“那你刺我一剑,我便也可以刺他一剑,是吧?”
这句话显然将那人给问懵了,可就在他愣神之间,符亦收回了手中的剑,看也没看往一边一投,身子更是迅速向前走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