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玉哨也还算得上是灵器,能损坏成这样,应该是要费一点功夫的。
闻言,符亦低首敛眉,心头划过一缕失落。
不过事情过去那样久,或许师尊她不记得曾经从寒潭里救上来过一个孩子,也属寻常。
符亦在心里将自己安慰得很好,可攥着玉哨的拳头却紧了几分。
似乎体察到她失落的情绪,姜瑾珩微微蹙了蹙眉,有些不解,又安慰性地说道:“等回去之后,我再给你做一个新的。”
连自己都不记得这玉哨何时给出去的,时间一定是过了很久。
但既然坏了都被修复好保存起来,想必符亦很宝贝。
姜瑾珩以为是自己的话触到了符亦的伤心事,殊不知符亦是在为她的不记得而难过。
闻听她这样说,符亦抬眸看了姜瑾珩一眼,眸中更是失意。
“不,我不要新的。”
不管师尊还记不记得,总归自己是记得的。
她这样的态度,姜瑾珩一时之间有些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在这时,臧书云突然回来了。
“仙尊,我方才和尚有意识的领队商讨过了,他们都很配合,正在安抚其余弟子的情绪,您还有什么事需要吩咐我做的么?”
闻听臧书云的声音,姜瑾珩只好转了思绪,身子向前几步同她交谈起来。
见大家都各司其职,符亦也不好再缠着姜瑾珩,按她之前说的那般去到被紧缚住的那群人跟前,静息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