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闲倒是习惯了鹤云这样的大手笔,只是观整片大陆,的确没有几个人能直接将天品的灵宝当成见面礼送给小辈的。
既如此,清裳不敢接下也属正常。
闻言,清裳总算将目光转向笑望着她的鹤云,也敢同她对视了,两只手并拢捧到鹤云手下,等她将手镯放下来。
“那……清裳多谢师祖。”
鹤云既已经听过自己的名字,清裳也不好再行自我介绍,只好面上更恭敬一些。
只是她这样做,鹤云却没有简单将玉镯放下。而是看了一眼她空落落的右手手腕,又将手镯塞进了孟闲手中。
“我看她还是有些怕我,你们师徒俩倒是感情甚笃,还是你给她戴上吧。”说完,鹤云还玩笑般拍了拍孟闲的手背:“可别私吞咯。”
说完,鹤云便离开二人视线,找到最靠近阵门的一处大石,倚靠坐下。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壶酒,只看着灰蒙蒙的天,不知想着什么独酌。
听到鹤云的玩笑话,孟闲没忍住无奈摇了摇头。
看来不管年岁几何,她这位师尊始终玩性极大。
只是抬眼,她又看到清裳似乎定着身子看向鹤云离去的方向,目光好不容易偏转,还带着些惊慌失措的感觉。
望见自己的时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见状,孟闲没忍住勾了勾手指在清裳鼻梁上轻轻一刮。
“从前顶撞为师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哪去了,如今这样胆小。”
看着眼前的清裳,孟闲总想起那个不如她高一天要喊上百余遍师尊的她,想起那时发生的一件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