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边再无和她有关的东西,可能渐渐就会将人放下吧。
符亦托举着剑,声音稍稍有些低。
“是徒儿逾距了,冲霄如今剑身无碍,只剑灵需要养护。我与师尊所属灵根相斥,体内灵力也相斥,让我养护是为不妥。”
闻言,姜瑾珩突然间哑然。
她自知符亦将冲霄养护得极好,不然剑身不会泛出这样清透的光,她也不会轻易使唤不动冲霄。
可符亦如今这样说,只不过是想寻个借口,将剑还给她罢了。
至于为什么要还给她……
姜瑾珩只觉得自己的怒像是发泄在了棉花上,一时之间甚至让她觉得有些无力。
只是若符亦想要拉开距离,那是再好不过的。
尽力忽略心中闷闷的不适感,姜瑾珩拂袖将冲霄收进了储物空间。
手中重量一时间消了去,脑袋也不知因为什么有些晕眩,符亦挺直的脊背突然扑了下去,就这样扑倒在姜瑾珩跟前,闭上了眸。
自然,她也没能见到身前人突然慌乱起,手足无措将她扶起身的动作。
……
再转醒,符亦只闻到周身充斥着让她眷恋的药草香。可这次,她却像是失了魂一般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帛就要离去。
她的动作很容易被房内另一个人发觉,急急忙忙走了过来。
姜瑾珩尚在配药,她只摸了下脉便知符亦是奔波劳累后几度失血,最后气血攻心才招致昏迷,寻常的丹药总不比现配熬制的药汁有用,便将人扶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