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们的话,我全都听到了。现在族人还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激姑母杀你,是为了保留自己的好名声,将脏水永永远远泼到她身上去吗?”
闻言,姜瑾珩倒诧异地看向了月媚。其实一顺溜听下来,姜瑾珩也是这样考虑的。只是她没想到月媚能选择得这么迅速,毅然决然地站在了月霓这边。
这话若是换作旁的人说,月华大概会刺上两句。可说话的是月媚,她只是静静端详了一下这个她早早抛下的孩子,随后就将目光投诸到月霓身上,似乎正等着她决断。
月霓还是一如方才的样子,更加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在族内判罚下来之前,我只会将你关进妖牢,不会因自身故,动你半分。”
她都如此说了,月华也不再强求,只将手抬起来:“既如此,为了让你们安心,也为了尊重我,就给我上一个锁妖链吧,我保证不会反抗。当然,如果你是想将我的罪行昭告全族,就这样锁着我大大方方地去妖牢也是可以的,我完全不在乎,甚至于你动静闹得越大我越高兴。”
见月华似乎并不在乎自己在外的名声,又听她最后很是莫名的那句话,姜瑾珩眉心微微蹙起。
难不成自己的猜测又错了,或者说她还有后手?
姜瑾珩这般想着,月媚倒毫不含糊地用锁妖链将月华给捆上了,似乎一点也未曾考虑过她的身份,更是主动请缨,要求让她领月华去妖牢,主管羁押。
一般来说,处置像是月华这种重罪的族人,原则都是避亲就疏,更遑论月媚与她的母女身份。但月霓了解她,也信她,只应了一声便放她去了。
月霓同意的一瞬间,姜瑾珩就见月媚扯着锁妖链的另一端将月华拽走了,等她渐渐远去,才侧目看向月霓。
“这么放心?”
“自然。媚儿是我带大的,我了解她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