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亦没想到鹤云也会出来,拱手躬腰喊了一声师祖,可蓦然又想到什么:“您也出来了那……师尊一个人同她呆在那里?”
一时之间鹤云当真看不出这时她是吃味还是担心,倒是好心情地拱了拱火。
“瑾珩要一个人同她聊聊,我这把老骨头可不就被赶出来了吗?”
最初,符亦当真信了鹤云的话。后来又见这一身绯色的女人面上尽是调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世人提到这位仙宗的开宗祖师,谈的都是她的玩闹心思,甚至还有把她形容成合欢宗女修的。
现在的小孩真是不好逗了。
见符亦看穿了她的话术,鹤云只顺着她的目光又看了一眼那小木屋:“担心就去门口守着,在我看来,瑾珩已经很在乎你了。”
这话鹤云倒也不是安慰符亦,毕竟她亲眼见识过姜瑾珩拒绝别人时的冷漠,又知道她难得能对一个人上心。方才见她自己醒来后第一时间就去看符亦,鹤云就知道在姜瑾珩心里,她那个徒儿是很重要的存在。
鹤云似乎意有所指,符亦突然像是被人看穿了小心思,面颊乃至唇色都有些发白。
她喜欢自己的师尊,于情于理,都是不合的。
鹤云没想到自己这样一句话会吓到符亦,倒成了别人眼里喜欢东管西管的老古板家长了,只无奈一叹。
“你放心,我不会插手瑾珩的感情之事。许久未回宗门,我先去看看其余几个徒儿,你想去哪儿便随心吧。”
说完,一溜烟的功夫鹤云就已经没影了,符亦这才意识到她跟上自己,似乎就是为了说这样一段话。
师尊她,很在乎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