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道声音的时候,姜瑾珩有想过是莫同,毕竟从007那里她得知在这段时间莫同简直是将符亦视作可供取材的符人、药人,那时她还为此气愤不已。
可她没想到,来人一袭青衣,竟是她自己。
不对,若真已经造成这样的后果,来人怎么也应当是焚天,而不是她。
想到这,姜瑾珩心里突然生出警惕,她目死死地盯着那人,思考这恐惧之梦该如何去解。
可她一每领会到这件事让自己恐惧的动机,二是难以静下心来,一时之间倒真的束手无策了。
令姜瑾珩诧异的是,她自认为是焚天的那人自走近这处地方便特意控制不发出声响,轻盈地挪动步子,更是在探知到符亦似乎并未清醒才松了一口气。
这算什么,挖心剖肝之前还要保证人不会察觉么?
脑子里冒出这种想法时,姜瑾珩不免心中自嘲,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焚天”竟从怀里拿出一罐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揭开符亦的伤处,又将罐子里的东西涂了上去。姜瑾珩这才注意到,此时符亦身上便有一个未结疤的大窟窿,明显是刚添上的。
姜瑾珩觉得奇怪,又听那人垂着脑袋,低着声音,很是自责地喃喃。
“都怪我。”
声音落下,姜瑾珩突然头痛欲裂,眼前突现一道白光,白光过后,她又置身另一个场景。
画面里还是两人,一人是她所认为的焚天,一人身着黑袍黑帽,脸阔也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见一点模样。
“大长老,缘何您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原来这便是訾娄说了很多次的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