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庸站在姜雅身边,笑着点了点头。
“你们杀了我,可想过后果?父皇若知晓,不会饶了你们。”
姜雅以为姜荷这话是临死前的求饶。笑着摇头。
“我们入宫前将路上的目击者全部杀死,你死了,何人作证是我们害你?就算父皇知道,他也只剩我和姜庸两个乾元孩子,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父皇已经没几个孩子了,为了嘉明,他只会把你的死当做宫中守卫松懈,进了刺客。”
听到这话,姜荷放下手里的奏折,看着两人弯唇一笑:“你们就这么自信我毫无准备?”
姜雅冷笑:“父皇去西山,将宫里的守卫带走一半,本宫早就让人打听过现在宫里的侍卫安排,早已派人将他们尽数杀了,御林军统领卫大人也被我们打晕,现在宫里无人能救你。”
姜荷扶着案几站起来:“姜雅,姜庸,你们就这么想让我死?”
“自然!”姜雅瞪着姜荷,“姜宇可以是储君,姜随也可以是储君,甚至姜庸也可以,但唯独你不行!”
“为何?”
姜雅冷笑:“历朝历代,哪个皇子不是在厮杀中继位的,只有你,姜荷,你仗着父皇的宠爱,让姜随当你按挡箭牌,将姜宇斗死,将我害成如今这个模样。”
“你这种只会躲在父皇羽翼之下的废物,怎么配当储君之位,所以今日,本宫拼上性命,也要你死!”
姜荷听完这些话,放声大笑。
姜雅疑惑皱眉:“你笑什么?”
“我笑你嫉妒!”姜荷看着姜雅,“你说这些,无非就是嫉妒父皇只疼爱我一人,你之前针对姜随,不也是因为如此吗?姜雅,你真是个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