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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随和叶初荷要去剿匪?”二皇子府里,姜宇坐在轮椅上,半张脸待在阴影之下。
现在的他,和手上之前意气风发的姜宇一比,简直判若两人。
“不错,”沈泽点着头,姜宇出事之后,府里的幕僚基本上都另谋出路了,只有沈泽还待在府中,并未离开,似乎打定主意要辅佐姜宇。
姜宇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将信封里的东西倒了出来,里面是几根银针,和关于用针人的介绍。
过了崩溃期后,姜宇认真回忆过事情发展时候的记忆,他受伤时神志还是清醒的,知道姜随当时确实只将剑甩了回去,真正害他失足掉落的,是从他身后射来的银针,真正想让他死的,另有其人。
他从母后那里得知害他的是那施针之人,但不管他怎么调查,那用针之人的身份好像被一只强大的手掩盖住了,怎么查都没有结果。
直到半月前,有一神秘人将此信用箭送入了府中,姜宇这才得知真正害他的人是谁。
他想过姜雅,想过姜庸,却唯独没有想过对他下手的竟然是叶初荷,帮叶初荷隐瞒真相的,竟然是他那位偏心眼的父皇。
实在可恨至极,明明他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他却对叶初荷更好。
姜宇恨的牙痒痒,但苦于一直没有找到报复叶初荷的机会,他始终蛰伏着没有动手,这一次,终于让他找到了机会。
他打算一石二鸟,叶初荷逃不掉,姜随也一样逃不掉,这一次,他要这两位都死。
“将府中刺客全部安排下去,混入剿匪队伍之中,这一次,我要他们两个一起死!”
姜宇自从残疾之后,便知道自己与那个位置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