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姜随的第一眼,姜世荣便开始苦口婆心的教导。
“随儿,朕跟你说了多少次,让你低调行事,你要的东西,要走的路,朕会帮你铺好,但你看现在,弹劾你的奏折已经堆满了朕的书案,你要朕怎么跟这些大臣说?”
“你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在动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岂能容你?”
姜随看了眼姜世荣桌子上的奏折,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的笑,容她,嘉明能容她的人能有几个?她看最不能容她的人,当属于面前这位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她好的父皇了。
“父皇,我最近认真想过了,我不能一直躲在父皇您的羽翼下,我得学会成长!”
“您也说了,儿臣动了乾元们的核心利益,但若父皇您最后想让儿臣继承大统,儿臣照样也会动他们的核心利益啊!早动晚动都是动,为何不早些动他们?”
“而且有父皇在,就算儿臣做的再过分,都有您给儿臣托底不是吗?”
即便姜世荣很不想承认,但这个话姜随说的确实没有问题。
姜随乘胜追击:“京中这些酒囊饭袋这些年就是过得太好了,不知道这天下终究还是姓姜,父皇想让他们退,他们就必须退!”
姜随这番话把姜世荣堵得那叫一个哑口无言,他沉默了一瞬,问姜随:“随儿,你不怕死?不怕你那些大臣们害你?”
“这不是有父皇给儿臣准备的暗卫吗?您放心,有他们在,儿臣不会有事的,这个改革,儿臣已经下定决心必须推进了。”
此话一出,姜世荣便知道阻止姜随是不可能了,而且允许中庸参加科考也是他亲口答应,亲自下的圣旨。
君无戏言,再收回也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他只能将那些奏折全部驳回,再将京中现在的风声透露给姜雅,以及自己那个最没存在感的小儿子姜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