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楼下后,她看向叶初荷,“看来这一切都是误会啊,驸马并不在此处,那那位侍卫为何这么说?本宫可是要回丞相府好好审问他一番了。”
叶初荷的脸色更加难看,她转身揪住男老鸨的衣领,大声质问他:“季空青不在,你为何做出那样的表情?你是何意,是不是故意戏耍本郡主?”
男老鸨立马跪了下来:“奴才不敢啊!奴才无辜啊!”
姜随冷笑:“没有便是没有,郡主质问这贱民也是无用,你做这些多余的事,是很期待驸马被本宫捉奸在床吗?”
“怎么会?”叶初荷强行扯出一抹笑,被气得要死的同时,心中难免疑惑。
明明她的计划可以说是万无一失,季空青那个废物到底是怎么在杀手的手里逃脱的?实在是诡异至极!
“没事便回丞相府吧,本宫要好好审问一下那个给季空青泼脏水的侍卫!”姜随冷下脸,冲出清伶馆,上马便往丞相府去。
叶初荷跟上姜随,抬眼对不远处在附近蹲守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得到指示,来到箱子里放出一个信号弹。
姜随回到丞相府,刚将发生的事告知姜世荣和赵云薇,要将侍卫擒来审问时,太监来报。
“陛下,皇后娘娘,那侍卫刚刚服毒自尽了。”
死无对证,这完全是死士所为。
姜随立马明白了什么,冷眼看向一言不发的叶初荷。
很好,叶初荷,这梁子她是和她结下了。
“父皇,母后,今日发生事情实在太多,儿臣被搞得焦头烂额,请父皇和母后允许儿臣先行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