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找她。”季空青转身就往疫区走,进去之后,直接找上御医,问她:“殿下呢?她住在哪里?”
御医没想到季空青这么快就知道姜随病了,叹了口气,指了指疫区最安静的区域:“殿下在县令府养病呢。”
季空青想都不想,直奔县令府,问清姜随住那间房后,直奔房间,敲响了门。
“谁?”姜随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沙哑。
“是我。”
“你来做什么?”姜随语气有些慌乱,“本宫没事,你不用进来看本宫。”
“怎么可能没事?”季空青想都不想直接推开了门,看到了正在床上半躺着,脸色苍白,正在发烧的姜随。
姜随撇过脸:“本宫染上了疫病,你离本宫远一些,免得传染给你了。”
“你烧了几天了?”季空青上前,想给姜随检查。
“没几天。”姜随躲开季空青的手,“只是烧反反复复,没有什么大事。”
“烧反反复复还没有大事?”季空青语气有些生气,“那是要烧出肺炎才叫大事吗?这几日可有吃药?”
季空青拿出温度计,甩了甩,让姜随架在腋下。
姜随有些迟疑。
这时,有大夫来了,告知季空青情况:“柳大夫,殿下对那两种抗生素过敏,小人这几日没敢给殿下用药,只给开了一些中药,但没有作用。
“小人是想去找您来的,但是殿下一直不准小人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