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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乾元永久结契的坤泽注定只能依附乾元,否则便会因没有信香补充,身体枯竭而死,为了女儿的命,她也只能促成两人和好,这是赤裸裸的现实和无奈。

赵纯华知道母亲话里未说明的是什么,她低着头,满眼悲伤:“柳大夫如果能帮坤泽洗去永久结契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去跟陛下求圣旨,与沈秋实和离了。”

季空青一愣,突然就笑了:“嗯,您的愿望我知道了,等我研究出来,我会让人去通知赵小姐你的,届时我的医馆随时欢迎你来。”

“此话当真?”赵纯华莫名对季空青的话深信不疑,心中都燃起了希望。

她的爷爷是皇上身为太子时的太傅,这些年培养出的学生,不说有一千,也有八百。

她的父亲赵云城也是礼部尚书,官拜正二品。二伯入了军营,是将军,姑姑是当朝皇后,表姐是尊贵的长公主。

她也算出身名门,所以她的眼底容不下沙子。

沈秋实求娶她之时,曾向她和父亲保证过,此生后宅只有她一人,她信了,所以她和沈秋实成亲三年,一直以来感情甚好。

但自从她有孕,一切就变了,沈秋实母亲以乾元每月有易感期为由,帮沈秋实纳了妾,沈秋实对她说自己不愿,却还是在易感期来临时夜宿在妾的房中。

她知道此事后,找沈秋实要说法,她说她不清醒,是意外,但哪有意外是五六次的?

从那以后,她对沈秋实的滤镜便彻底打碎了,什么海誓山盟,良辰美景,都不过是这女人骗人的说辞!

未来即便沈秋实说的再多,她也不愿意再相信了。

“自然是真的。”季空青基本每天都在学习研究,系统课程里也有这门手术的做法,她只差实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