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去瞧瞧,你先下去吧。”姜随吩咐了一句,转身往休息室走。
走到休息室门口,姜随推开门,一阵浓郁的檀香突然朝她扑面而来,她腿一软,险些被刺激的站不住。
她这是易感期来了。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季空青,姜随瞬间得出了结论。
不行,她必须赶紧离开这里。姜随是第一次面对突发易感期的乾元,即便是她,也不免乱了阵脚,只想赶紧远离。
姜随转身,扶着桌子想离开。
谁知刚一转身,她的手就被人拉住。
那人的手用力一拉,姜随一时不差的被她拉上了床,倒进了她的怀里。
“季空青,你做什么?”姜随瞪大双眼,用手推搡着季空青。
季空青现在已经被易感期冲昏了头脑,乾元的本能让她下意识的埋进姜随的颈窝,努力寻找着花香的源头。
“好香,殿下,你好香。”
季空青的声音温柔又眷恋,和平日一本正经的样子完全不同,打在姜随的耳壁,激起一阵酥麻。
姜随的心陷下去一块,随之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发烫起来,瞬间顿感不妙。
这两个月她都是用抑制丸压抑住了雨露期,尤其是半个月前,她的雨露期来势汹汹,硬是吃了好几颗才压下去,现在季空青这么一搅,她完全要绷不住了。
压抑许久的栀子花从她的契口奔涌而出,瞬间和季空青的檀香融为一体,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