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恩公。”刘玉亭恨不得当场给季空青跪下磕头。
季空青察觉到她的动作,立马拦住她,不准她跪。
“好了,别动不动就跪下感谢,我不喜欢这样。”
“我问你,你们来到京城之后,住在何处?”季空青询问。
“住在城郊的破庙里,”刘玉亭回忆着,面露自责,“肯定是爷爷晚上都把草席盖在我身上了,才会受凉,都怪我。”
“你们遭此大难,你爷爷为了保护唯一的孙女,也是常事,你不要太过内疚,只需记住他的好,来日好好报答。”季空青摸了摸刘玉亭的脑袋安慰。
刘玉亭擦了擦眼泪,朝着季空青跪了下来:“多谢恩公,若不是恩公相救,我跟爷爷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愿意卖身报答恩公,只愿给恩公做牛做马。”
“不必了,”季空青往后退了几步,拒绝了。
她并没有想携恩图报的意思,而且她身为一个现代人,也不需要别人卖身来报答自己。
“那我和爷爷该如何报答恩公?”
季空青沉默了一下:“你们在京城可有认识的亲戚?”
刘玉亭摇了摇头。
季空青看着面前的一老一小,叹了口气,这爷孙俩看着就没有什么生存能力,救了他们,未来他们怎么生存也是个问题,总不能一直靠她救济吧。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看到季空青叹气,刘玉亭的心又悬了起来。
“是不是我和爷爷给您添麻烦了?”
“哦,不是,”季空青摇了摇头,“你们暂时在这里住下吧,过几日我再来看你们,我已经预付了食宿,你们想吃什么可以直接和小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