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退烧了,”年轻男人那边也有些惊喜,“这药也太有用了吧。”
中年男人咳嗽声也小了很多,他也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点点头:“我感觉胸口舒服了很多。”
“那我们回家吧,”年轻男人扶着他父亲起来,带他回家。
“大夫,我要看,”看到两人的效果,剩下的人也不再怀疑了,一股脑冲上来。
季空青的药种类太少,遇到没有药的,她就让卓维谦来看,有药的她才开了药。
看完第九个人的时候,系统有了动静:“成功救治10人,药房新增解锁30种药物。”
“大夫,大夫,快救人啊。”不远处一辆牛车快速停下。
两个年轻男人冲下来,开始大喊:“我爹从山上摔下来了。”
卓维谦立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立马上去查看。
季空青也跟着围了上去,发现牛车车板上的人头上都是血,左腿也是血,即便用破旧的布包裹住了,也还是血肉模糊,血流的打湿了车上的稻草。
卓维谦面色凝重,给这人把了脉,随后叹气:“浮大中空,如按葱管,这是失血过多啊。”
“大夫,大夫,求求您救救我爹。”两个年轻男人跪了下来,给卓维谦磕头。
卓维谦并不擅长外伤诊治,此次出来义诊的太医里,也没有疮疡科的,他面露难色。
季空青看了这人的瞳孔,又看了看他头上的伤口,也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脑损伤,现在条件有限,也不能拍脑ct。
卓维谦看着季空青的动作,突然想到季空青之前说她擅长处理这种伤,立马低声问她:“驸马,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