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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听诊器,季空青戴上后开始给他听肺音,让他跟着自己的要求吸气呼气。

“大夫,不用把脉吗?”跟着中年男人来的是个年轻男性,似乎是他儿子。

季空青听诊后大概就能判断出问题了,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咳的?”

“七日前,父亲他从山上下来淋了场雨,就染了风寒,后面就一直在咳嗽,越来越严重了,昨晚还开始发热,烧的人都迷糊了。”

他儿子看季空青不把脉,对她的水平有些怀疑,但又想到她是跟着太医局的人来的,便还是答了。

“嗯,我了解了。”季空青打开药箱取药,她取出3张草纸,给取了三天的药量。

“这是止咳消炎的,每日两次,一次两粒,吞服,饭后吃。”

“这是退烧的,吃一粒即可,烧退下去之后,若反复,再吃一粒,两次用药间隔要有两三个时辰,你可听懂了?”

季空青熟练的将药包好,递给中年男人的儿子。

“不用取药吗?”年轻男人看了眼身后的药房,有些迟疑。

“不必,这药只有我有,给200文便可,三日后症状若未缓解,你再来寻我。”季空青收起听诊器,“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年轻男人重复了一遍,“大夫,三日后你会再来吗?”

“嗯,”季空青点点头。

“大夫,我现在可以吃吗?出来时,已用过早饭了。”中年男人实在是咳得抓心挠肺。

“嗯,可以,”季空青点头,“你去后面药房取碗热水服下吧。”

“好,”年轻人很快取水回来了,按照季空青说的,给他父亲吃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