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空青生病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姜随的耳朵里。
她握着书的手一顿,脸上闪过一抹嫌弃:“她的身体怎么这般娇弱?不过是陪本宫过一次雨露期,她就病了,也太没用了!”
翠竹想到季空青上次给自己的糕点,心中有些不忍:“殿下要去看看驸马吗?”
姜随摇头:“先让叶静去看看吧,我晚些时候再过去。”
“好的,殿下,奴婢马上让人去请叶府医。”翠竹赶紧离开。
叶静很快去看了季空青,给她把脉开了药后才匆匆离开。
当晚公主府安静了下来,姜随才偷偷来了季空青的院子,刚走进院子,姜随就嗅到了檀香的味道。
两人刚度过了最亲密的三天,没人比姜随更熟悉季空青的味道。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犹豫片刻后,还是推开了季空青的房门。
床上的季空青一动不动。
姜随走近一看,发现她满头大汗,满脸通红,似乎到现在都没有退烧。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开了药吗?”看着季空青因为高烧干裂的嘴唇,姜随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将她扶了起来,小心的给她喂了杯水。
一直守着的如意赶紧上前:“殿下,叶府医已经给驸马喂过药了,但烧一直不退,驸马也一直不醒。”
姜随摸了摸季空青已经汗湿的后背,刚准备吩咐如意给季空青换身衣服,一股浓烈的檀香突然朝着她的后颈袭来。
季空青的信引好似反应着主人的心情,围着姜随用抑制贴贴着的契口打转。
刚过完雨露期的姜随身体对此很是敏感,腿瞬间一软,信引也被勾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