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采的位子跟松汛的位子其实隔得挺得远的,一个在第一大组,一个在第三大组,但位子的遥远并不能阻挡林映采的“汛期监测”行动,她黑溜溜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对方,跟怨灵似的,松汛如坐针毡,芒刺在背。
嗯嗯嗯不是,难道是她昨晚笑话开得太过了吗?映采同学目光凶狠得快要把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了。
救命啊。
早自习铃打响了。
林映采把语文文言文翻译手册轻轻举在脸前,小册只遮住她下半张脸庞,此举是自欺欺人,她的存在感没有因此降低半分。
她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正襟危坐的松汛。
脊背挺秀如慈竹,校服穿在她身上显露出一种单薄之态,乌黑的短发披着,书包的挂件换成了一个粉扑扑、毛茸茸的水蜜桃,之前的挂件是一个小熊玩具。
“你旁边没人是不是”
趁着老师不在,林映采拿着书从松汛凳子与后座的空隙中钻了进来,等落座到属于祝泠云的座位上,她才微微侧头,笑着问松汛。
她观察过了,一直到铃声响完,松汛旁边的位子都还是空空的。
这就说明,松汛的那个beta同桌、名叫祝泠云的家伙今天请假了没来上课。
每次看到松汛和别人言笑晏晏的场景她都醋得要命,更可怕的是她根本没有吃醋的身份,所以只能想办法慢慢疏离慢慢远离对方,结果松汛一句话又给她勾回来了。
林映采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是柠檬精。
“嗯,祝泠云请假了。”
一见面林映采身后那条毛绒绒的尾巴就不由分说钻进了她的掌心。
松汛眨眨眼,手指微微一动,有点想rua。
终于心善一回的映采同学把草编兔还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