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稚衫:“”

太好了,宋饶白还是一如既往地听不懂人话。

宋饶白:“抱歉,习惯接梗了。”

戚稚衫露出标准的微笑,“没事,果然人和低智生物还是不能交流的。”

宋饶白懒洋洋地抬起下颌,“对啊,你不要再和我这个高贵正直勇敢坚毅仁厚宽容的人类讲话了。”

戚稚衫双手合十,“对不起,对待低智生物我说不出刻薄的话。”

宋饶白音调拖长,“刻薄吗?那很无礼了,听说松汛同学不喜欢没有礼貌的人欸~”

戚稚衫笑了起来,“宋同学别回头,因为你的身后空无一人,也别向前看,因为前面有我的巴掌。”

一旁的松汛看得叹为观止,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发了狠忘了情。

宋饶白难得先止住了话头对戚稚衫说对不起,她不该跟会长大人针锋相对,然后从兜里取出好几张钞票,夹在大拇指与食指之间,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去唱歌吗?”

松汛满血复活,眼睛登时变亮,“去!”

“ok。”旋即宋饶白转过头去,看着戚稚衫,唇角一挑,又重复问道:“去唱歌吗?”

“嗯哼。”戚稚衫点了点头,笑容很是温良,“既然阿汛去我当然也去。”

开心的时光总是流逝得很快,就像高中的课堂,十分钟像十年,下课的十分钟却宛如十秒。

昏黄的路灯下,宋饶白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没啥精神气地靠着路灯,跟她们说再见,她明天还要去打怪。

松汛说一定要再见。

戚稚衫只是笑了笑。

宋饶白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