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汛瘫软在地,终于有机会喘息。
宁惏在口袋里翻找出小手帕,站起来给松汛擦拭额头上渗出冷汗,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陌生人,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或许是不擅长说这种话,她的小脸一直紧绷着,像个小大人。
“不用客气,小惏老师。”松汛捏了捏她的脸。
而宁卮则是眼圈有些红红的,连玩具熊都不要了,她一把扑进松汛的怀里,双手死死环着她的腰,一边哭一边道歉,“对不起大姐姐……”
松汛伸手抚摸她的后背,期望起到安慰的作用。
电梯缓慢上行着,松汛问她们:“只有你们两个人在家吗?大人不在吗?”
宁卮乖乖点头,小脸贴在她的胸口上,“是的大姐姐,我和阿惏是没人要的孤儿,妈咪在很久之前因病去世了,妈妈前不久也因为救人去天堂了,没有亲戚愿意收留我和阿惏。”
“我劝你们不要讲话了。”宁惏冷冷开口,“保安看到监控的话,会以为大姐姐是神经病的,因为监控里看不到我们俩个。”
宁卮立马捂住嘴,不敢说话了,她才不要大姐姐被关入精神病院,听说那是个很恐怖的地方。
松汛哑然失笑,她看穿宁惏冰冷外表下那柔软的心肠,这是个嘴硬心软的小孩,她应该予以她信任、关怀与拥抱。
电梯停了下来,抵达了十七楼,宁卮小声地告诉她密码锁的密码,她们成功进入了屋内。
进到温馨的小卧室,还可以看到宁惏和宁卮的身体正躺在床上。淡绿色的床单上印着黑色卡通猫,柔软舒适的地毯毛绒绒的,纯色蝴蝶纱随风轻轻摆动着。
宁惏的睡姿很好,宁卮却已经贴到大床边缘,再移动一点点就掉下床了。
宁惏的灵魂按照自己的睡姿躺了下去,宁卮也学着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