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搞清楚松汛在看什么,她也偏头去后方,但除了湿漉漉的被雨浇湿的地面她什么也没看到。
“你在看什么?”林映采迈着步子回到松汛的身边,声音轻而缓慢:“我身后……有什么不对吗?”
“你你你你你你——”
“怎么了?”
“你长尾巴了!”
“”林映采的脑海里飘过数以万计的问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松汛满脸认真,纯黑色的眼珠像两颗透彻的玻璃珠,“我知道,是真的。”
“今天不是愚人节哦。”
“我知道。”
就在此时,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又缠绕上了松汛的手腕,缓缓收紧,似有不安。
松汛瞳孔地震。
林映采觉得这是松汛为不想送她而找的借口,她脸都要被气黑了。
她掐住松汛的脸,以一种淡淡的语气说道:“不想送我就直说,你找这么离谱的理由干嘛”
虽然现在状况很不对劲,但松汛似乎还得为林映采又变得‘不正常’而高兴。
松汛安静地注视她的一举一动,片刻后,开口想安慰她,“映采同学这没关系的,我也生病了,我的眼睛可以看到某些人头上的红色数字,刚开始我以为那是别人的死亡倒计时,但验证后发现不是的。”
松汛叽里咕噜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
说话期间,林映采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些,淡笑询问:“那我的头顶有数字吗?”
“没有。”松汛飞快回复,不带一点犹豫,因为她早就细致观察过了。
“是嘛?”林映采拧起眉头,向她确认,“真的没有吗?”
看来映采同学没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