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送我出学校吗松汛同学”林映采笑眼弯弯,“我忘记带伞了,也没人借我伞。”
梅茯在松汛的神识里冷笑一声。
松汛不明所以地问她:“怎么了?”
“她在说谎。”梅茯冷淡回应。
就在刚刚,她亲眼见到林映采笑意浅浅地拒绝了同学递过来的伞,见鬼的没人借她伞。
真是满嘴跑火车的家伙。
一句话掺百分之五十的假。
“松汛同学,可以吗”林映采眼眸盈盈地看着她,明明此时站在台阶上比松汛高出一点儿,却一副下位者的姿态。
梅茯也在神识里催促她,慢声细语:“说话啊,小汛。”
‘小汛’两字说的很重。
松汛下意识回了一句“阿茯”。
她们俩也算得上是半个青梅青梅,在小的时候她们就是这样称呼彼此的。
松汛自认为这段友情会开始是源自她每日雷打不动的问好,每次经过阿茯家的窗下都会热情似火地和孤独淡漠的阿茯打招呼,阿茯渐渐被她打动,渐渐接纳她。
松汛的思绪飘远,回想起小时候发生的事。
“你考虑好了没?”
她犹豫了几秒,眼前漂亮的oga就皱起了眉头,话音带着一丝委屈,“松汛同学,你是不愿意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呀,我还没说我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