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汛离开的动作一顿。
校服衣领遮住了女生的大半张脸,不过松汛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
她两步并作一步跑到薛夷瑶面前,着急忙慌地蹲了下来,满脸焦急:“你怎么坐在这里头发也湿湿的。”
松汛摸了摸她的头发,地面滴落着一圈水珠,校服外套也被头发浸得有些湿漉漉的。
“你的头发是被雨淋湿了吗?还是洗了头没来得及吹今天雨下得没那么大吧,你的头发怎么湿透了,难道校园里有某个地方雨下得特别大吗?你也是来晾衣服的么,衣服晾完了吗?没有晾完的话我可以帮你晾,还是衣服被风刮掉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松汛毫无条理地说着无意义的话语,颇有些语无伦次的意味。
她分不清薛夷瑶脸上的是雨水还是眼泪。
薛夷瑶的眼瞳含着几分迷茫,面对松汛的话语,她只是无措地眨了下眼,模样看起来有些呆。
“你受到欺凌了吗?”松汛紧张地看着她,小声问道。
片刻后,薛夷瑶摇了摇头,温凉的手虚虚握住她的手腕,在她向上的手心里比划着。
[松汛同学,我没事。]
“你说你没事。”松汛微微睁大眼瞳,略显讶意,“对不对”
薛夷瑶浅浅点了点头。
“那你坐在这里做什么?”松汛迅速镇定下来,弯着眼睛,温声问她,同时也在默默验证心中的猜测。
薛夷瑶的手指继续在她的手心里比划,动作很轻,像纯白羽毛轻抚过一般。
[我唯一的室友请假了,我忘记带宿舍钥匙了,所以没有进去,头发是被雨淋湿的,我想坐在这里让头发自然干,刚好我也不太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