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林映采就开始有意无意地避着松汛走,也不再跟她讲话了。

而另一位主人翁松汛完全没有发觉对方的疏离。

直到,她热情地跟对方打招呼——

“早上好,映采同学!”

林大小姐的眼眸有些闪烁,沉默片刻后,她竟然为她摒弃维持了十几年的友好人设,装作没听见她的问好般,面不改色地低着头与她擦肩而过。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松汛:“……”为森莫,要这样对待她们农葱人()

“别伤感了,人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放眼望去明明还有一大片森林。”

话落的一下秒,神出鬼没的宋饶白就几步转到她的眼前,端正的校服也被她穿得显出几分懒洋洋的劲感,笑容明亮又自然,很装地挥了四五下手,一朵白色玫瑰花就出现在她的指尖。

宋饶白将白玫瑰别在她的耳朵上,“我说得对不对”

松汛:“……啥”

“不要对我冷冰冰。”宋饶白一脸苦兮兮,“你别不理我啊。”

松汛疑惑:“”

“我会一直憋气直到你理我。”她假装擦着眼泪,委屈巴巴地看着松汛,“偏我来时不逢春,偏我走时春满园……”

“谢谢幼稚的宋同学的礼物。”松汛露出甜蜜而灿烂的微笑,连忙开口安抚闹腾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