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汛扭动门把手。
“唰——”
汽车呼啸而过,还好松汛后退得及时不然就要被溅起的水花给浇湿了。
一辆令她有些熟悉的加长车行驶过来,在路过松汛面前时慢慢停了下来,车窗下降,一张柔和冷情的观音面出现在眼前。
“松汛”
薛琬青坐在车里,微微侧着头,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松汛隔着雨幕望她,露出璀璨的笑容,“是我呀,薛大小姐。”
“你这是要去哪啊?”薛琬青顺势问道。
伞盖上的雨声将薛琬青的话语打得模糊不清,松汛上前几步,将脸蛋凑近车窗,一只手拢在耳旁,“你说什么雨声有点大,我没听清。”
薛琬青不自在地退后了一点,然后又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弱势,于是气势汹汹地挪了回来,伸出食指抵在松汛的脸上,力道很浅,柔软的皮肤被压得微微下陷。薛琬青轻轻推开她,就像第一次见面松汛推开她那样,“我说,你这是要去哪”
“我要去康复医院。”松汛回复。
“上车。”
“嗯,啊?”
薛琬青微微抬起下颌,“上车,我送你去医院,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闻言,松汛非常上道地爬进了车内,“谢谢薛大小姐。”
薛琬青冷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偷着乐吧你,烧了几辈子高香居然有幸能和本小姐坐在一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