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稚衫把头扭向一边,“不想说。”

她不敢说想要松汛只是她一个好朋友。

“我又没有读心术,你不能一个人生闷声,什么都不跟我说就让我胡乱猜测。”松汛戳了戳她手臂,淡淡的花香气传来,“你之前还说我有什么事都要告诉你,结果你现在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安静的气氛里,下课铃声突兀地打响。

戚稚衫很少有这么别扭的时候。

“看看看,阿汛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态度。”戚稚衫不满地埋怨,海藻般浓密的金黄色头发带着微卷,蓝色小花的耳链也晃动着,“我今天不要跟你一起回家了。”

……

“你们吵架了吗?”一个黑色的脑袋从身后打开的玻璃窗挤进她们中间,语调拖得长长的,“不是吧,难道我有机会了吗”

戚稚衫被惊得往前连连走了几步,顺带拽着松汛的袖子。

她转头看到罪魁祸首的脸——锐利的丹凤眼,唇角噙笑,散漫地扬着眉。

可恶,她就知道是这该死的宋饶白。

见鬼的有机会。

戚稚衫笑意灿烂,“关你什么事,还有这是我们班的教室请你滚出来好吗?”

话毕,戚稚衫扯着松汛就去天台了。

宋饶白歪斜地靠在门框,朝远走的松汛挥手,大声说:“戚社长不想跟你一起回家,但我愿意哟,今晚放学我在教学楼下的那颗榕树下等你。”

戚稚衫捂住了松汛的耳朵。

“不许听不许听不许听不许听……”如魔咒一般在她的耳边念叨着。

到了天台之后,两人也只是静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