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85。
她又瞟一眼隔壁组的晋莺,头顶是稳定的10。
松汛更沮丧了,她将头侧着枕在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望着祝泠云,准确来说,是看着对方头顶的数字。
她的眼睛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母亲大人又乱设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萌点。
似乎是她的注目过于久,祝泠云开始有些不自在,她感觉脸上的温度正在升高,手指也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
她把窗户打开了。
“松汛?你又发呆了”祝泠云将目光投向她,试探地说道。
接收到关键词,松汛耷拉着的脑袋抬起来,摇了摇头,“没有哇,我没有发呆。”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跳跃到她们的桌子上,翩翩起舞,淡金色的太阳光下细小的尘埃无处遁形。阳光也落到她们的肩膀上,暖乎乎的,像盖了一条温暖的暖被。
“发生什么了吗?”祝泠云对身边人情绪的感知能力比较强,她察觉松汛的心情是在一瞬间低落下去的,就刚刚她看着她的时候。
“没有。”
“是我……说的话让你不高兴了吗?”
祝泠云很奇怪,她看上去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松汛偶尔又会觉得她是个心思敏感、共情能力很强的人。
“不是啦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松汛慢吞吞地回答。
祝泠云漂亮潮湿的眼睛凝着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点什么,犹豫再三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松汛独自消化了一下消极情绪,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一点后她满血复活,决定下课再去找戚稚衫问清楚。
几分钟后,一个纸团不偏不倚地打在松汛的后背。
她写字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头。
祝泠云往后看了一眼,冷淡道:“是戚稚衫丢来的。”
松汛乖乖地“哦”了一声,旋即继续做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