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小声些的,请你不要怪松汛好吗,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要来找她。”

“嗯。”

林映采:“……”

她将视线从祝泠云身上收回,又笑吟吟地支着下巴看松汛,微风透过玻璃窗的缝隙偷渡进来,松汛闻到若有似无的雨潮味。

林映采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语调轻柔:“我们——”

“松汛!”

一道恶狠狠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打断了林映采刚说了两个字的话语。

林映采面色不善:“……”今天怎么尽来一些讨嫌的家伙。

邪恶玫瑰花如猎豹般在眨眼之间就冲到松汛的身旁,裙摆轻轻扫过她的膝盖,“啪”地一下把一张成绩单拍在她的桌子上。

薛琬青来势汹汹。

松汛左看看右看看,发现避无可避。林映采的眼中有了淡淡的不耐,祝泠云微微蹙眉,面色冷了又冷,她的青梅戚稚衫正好踏进教室,隔壁组的同学举起书做掩饰,已经将目光投了过来,藏在书后面的手机格外明显。

怎么感觉人山人海的()

等等,林映采居然感到不耐哦,没事了,这不耐肯定是对她的。

不出所料,戚稚衫果然停都没停顿一下地就朝她这边走来,自然地挤开薛琬青,双手撑在她的桌面上,用半开玩笑的语调说:“好热闹呀,小汛你们这是在教室里开party吗?”

不亏是她的青梅,说话都这么有格调,还整上了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