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用……完全没用。
完蛋了……
她哀嚎一声,慢吞吞地蹲到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门外的景色,柔和的光晕在她的发丝上流动着,金光闪闪。
……就在这时,她注意在门外那一大片深紫的颜色中突兀地出现了一道淡金色的、坐着轮椅的身影。
松汛一下子站起,双手猛然推开门,大声喊道:
“宁惏。”
无人应答,那人的身影越来越远。
松汛追了过去。
无数的淡紫色花瓣倾灌到她的头发上、脸上、乃至全身,花粉随风掠过她的唇瓣,她的身体渐渐被金灿灿的阳光吃掉,松汛什么都没管只是一心朝视野里那浅淡的身影狂奔。
在某一次拂开眼睛处的花瓣时,眼前景色焕然一新,松汛下意识脚步一顿,潮湿的雨气迎面而来,眼睫上也挂着细小的雨珠。
她仿佛身处一汪翠绿的海岸,被绿意淹没,大颗晶莹剔透的冰雹跟小精灵似的在草地上跳跃着。
她的周身像是被罩下一个透明瓶,冰雹没有砸到她的身上。
这是哪?
松汛略有茫然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下移,然后就在不远处看到那道身影,毫不犹豫地,她立马像只兔子般蹿了出去。
“宁惏——”
“宁惏——”
“宁惏——可以等一下吗?”
[啊啊啊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一直跟着我怎么一直甩不开呜呜x_x]
太诡异了,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脑海里响起,松汛的双瞳瞬间睁圆,扬起的发尾落在胸前。
这这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