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遇到了松同学。
明明松汛并没有注意到她,但伏珥还是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呼吸。
为什么会感到紧张
她不懂。
自从上次的意外事件发生后,伏珥就开始避着松汛走了,有松汛在的地方就肯定没有她,因为她会提前观察前后左右有没有松汛同学出没,有的话她会走另一边的。
虽然、虽然她现在也非常想离开,近乎有些控制不住离开的步伐了,可是…松汛同学没有打伞欸。
即使松汛同学藏在“绿绸缎”中间,被一颗颗湿漉漉的小草簇拥着,几乎与绿意融为一体了,但是她也不是真正的小草啊……就算她很可爱,也是不能一直淋雨的,一直淋下去的话绝对会感冒的吧。
不要不要,她不想松汛同学感冒。
伏珥往前走几步又立马往后退几步,甚至比她前进的步数还要多,就这么周而复始浪费了半个钟头后,她终于勇敢地踏了出去。
在松汛的身旁停步,她将伞往松汛头顶偏移,自己的肩膀暴露在伞外,被一滴又一滴雨水打湿,她磕磕绊绊地开口:“我、那个,松汛同学……”
正在给蚂蚁搭树叶屋子的松汛抬起头。
她闻到了轻柔的、极淡极浅的檀香,配合着冷冽的雨季显得宁静又温暖。
“我看见你没打伞,担心你淋雨感冒,就擅自走了过来为你撑伞,希望你不要嫌弃……”
松汛有双湖水般的眼睛,伏珥不敢直视她。
在松汛毫无攻击力的注目下,她的声音甚至越来越低,耳朵也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