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捡刚刚那草编兔”
“是的,它对我很重要。”
“把那草编兔拿过来给我看看。”或许是捕捉到了松汛先前那一瞬间的不解,林映采又微微笑起来,是那种清淡的、柔弱的笑。
松汛仰头望着她,隐隐看出她藏在笑意之下的那微弱的恶意。
“你……要对它做什么吗?”
松汛秀气的脸上露出了表示犹豫的神情。
她觉得剧情对林映采的影响也很大。
林映采不说话了,她慢悠悠走下楼梯,视线黏在松汛的脸上,等她走近了,一股清冽的、带着雨潮感的信息素也席卷了松汛。
“欸、啊——”短促的一声,松汛下意识退了几步,差点摔出台阶。
她几乎要被冷意穿透了。
如此实穿性极强的信息素与林映采本人温良文雅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映采没想扶她,仅仅是事不关己地看着她,眼里带着淡淡的打量意味。
见松汛看过来,她立马有点委屈地问道:“松汛同学你有这么讨厌我吗?怎么我一靠近你,你就躲开”
松汛摇摇头:“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林映采凑近她,轻声问道。
松汛又摇摇头,但是不肯说原因。
她将头移开一点,室外微凉的风搅动她们的衣角,“对不起,我们先讨论关于伞的事情可以吗?如果你现在需要伞的话,如果你不嫌弃我的伞的话,你可以先用它。”
“你的伞吗……”林映采看着松汛颤动不安的睫毛,她笑了笑,不疾不徐地说:“这个嘛,我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