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底下没有同学走动。
她一怔,然后马上回过神来。
那是戚稚衫送给她的礼物,她必须现在就去把它捡回来。
这个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匆匆从窗沿上拿起一把雾霾蓝的伞,松汛立刻就下了楼,脚步声在安静的楼梯间回荡。
心中全心全意都是那草编兔,她自然也就无意忽视了身后一道叫喊她的声音。
终于跑到楼下,松汛撑开伞——
“咔嚓。”
伞莫名其妙忽然坏了,折成两截。
松汛:“……”
身后并不友好的声音也传到她的耳畔。
“喂!那是我的伞……”
松汛没有意识到身后那道声音的主人是在跟她讲话,毕竟对方没有说出她的名字,她只是将突然坏掉的伞放到地上,然后快步走进雨幕捡回了草编兔。
她用袖口擦拭掉绿兔子身上的雨水后,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口袋里。
等跑回了屋檐下,松汛懊丧地蹲到地上,望着被折断的伞骨,她分明没有用力。
“我跟你讲话你没听到吗我的伞也被你弄坏了!”
后知后觉地,松汛发现有人在跟她讲话。
她微微有些困惑,温吞地侧头看向湿冷的楼梯间。
女高中生穿着干净的校服,站在楼道中央,双手抱胸,神情冷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