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稚衫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因为从小到大松汛都有很多很多常人理解不了的想法,她总能从各种角度去形容这个世界。

她笑眯眯地又喂给松汛一瓣黄澄澄的橘子,声音带着丝丝愉悦,唇角扬起的弧度很是轻松,随口应答:“好,我信你,我们阿汛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慢慢地,松汛不想吃橘子了,跟不开心的金毛小狗一样将下巴抵在桌沿边上,恹恹的。

“怎么啦?”戚稚衫问道。

松汛精神气不高,蔫头蔫脑地:“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对这个世界突然没有归属感了。”

戚稚衫的手掌托着腮,脸上笑意明媚,耳垂上的蓝色小花随着她的动作晃了又晃,“这有什么关系,没有意思的话,我们来创造意思就好了嘛。”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屋,松汛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戚稚衫衣角边上的突出来线头,反应了几秒,呆呆地问道:“怎么创造”

“嗯……”思考了一会,戚稚衫给自己塞了一瓣橘子吃,眼睛亮闪闪的,随口一问:“小说里的主角攻是谁?”

松汛静静地看着她,过了几秒才迟缓缓地回应道:“薛琬青。”

戚稚衫:“”

虽然她不想质疑松汛但是,“是我们隔隔隔壁班的薛琬青吗,薛琬青不是oga吗?”

“对呀。”松汛说:“主角栏里攻的位置就是显示的她的名字。”

戚稚衫琥珀色的眼珠转了两圈,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她好奇地问道:“主角受是谁”

“林映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