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稚衫:“……”

真是倒反天罡。

松汛难道不知道alpha很危险吗?难道不应该趁对方意识不清醒把纸巾狠狠塞进她的眼里让她失去行动吗?怎么能给对方擦眼泪!

“松汛。”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松汛抬眼看向发声者,那是她从小到大玩的青梅。

青梅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轻垂眼眸看着她,头发顶上两侧有一小些头发用青绿色发绳扎成小马尾,其余金色的微卷头发披垂着,耳朵上佩戴着蓝色小花耳饰,涂着粉红指甲油的手上拿着抑制剂。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戚稚衫有点不高兴,但众所周知,松汛是钝感人。

“小衫你终于来啦!”看到戚稚衫的松汛眼睛一亮,如果不是身前有一个人正攥着她的手腕在哭,她此时可能已经雀跃地扑进了戚稚衫的怀里。

“小衫小衫,快把抑制剂丢给我。”

松汛呼唤她。

戚稚衫是oage,进入教室的话可能会被过浓的信息素诱发进入发情状态。

戚稚衫把抑制剂扔给她。

她带了好多支抑制剂,不用担心会发生这支没接到摔碎了就没有了、导致她也陷入发情的狗血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