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速来,三栋教学楼五层废弃教室,救命」
时间紧迫,松汛只能把关键信息给戚稚衫发过去,信息显示发送成功,她刚松了一口气,智能手机就被身前的alpha一把夺过然后一脚踢得远远的。
女alpha将她扑倒在地上,湿热的呼吸轻轻地打在她的脖颈上,粉润的眼珠涌上湿漉漉的雾气,秀美脸庞微微泛红,身上散溢着的、轻柔浓郁的檀香充盈这狭小的一方。
对方明显发情了,完全陷入了情潮。
从小就经常生病、体质偏弱的松汛无法控制眼前失控的alpha,但好在眼前的alpha也只是如小猫一般黏黏糊糊地蹭着她的脸,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动作了。
松汛轻轻拍了拍女alpha的脸,企图唤醒她的神智,但显而易见,这轻如羽毛的动作毫无作用,放在这种情形下来看甚至和调情没什么两样。
“你好你好,请问你还有一丝神智吗?”
无人回复。
松汛认识对方,她是隔壁班的班长,学校有名的、稳居三年倒数第一的超绝笨蛋。
毫无攻击力的长相和过于清瘦的身形令伏珥看上去并不像一个alpha,就连发情也是这么的……别具一格()好吧,松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伏珥清澈纯粹的眼睛看着她,略有湿润,乖乖的模样像只粉色垂耳兔,唔,非常抱歉,一不小心将伏珥兔塑了。
总之她只是偶然路过五楼,就被因不明原因而发情的alpha扯进了这间废弃教室。
伏珥的脑袋混乱得像浆糊,像是已经被烧坏了,她凭借着感觉精准地用双手捧着松汛的脸,眼睛真挚地看着松汛,声音低低的、带着恳求:“松汛,我可、我可以亲亲你吗?”